国有企业员工:20年无权换工作,被要求直言不讳地进行创新

时间:2019-03-25 10:55:28 来源:班玛资讯网 作者:匿名
  

原标题:国有企业员工自我报告:没有权力换工作,要求创新和直率

国有企业员工的尴尬|

今年,小鹏已经38岁了,每天都在机械上下班。现在是早上八点。 “有时领导者希望我们做一些创新的事情。我直接告诉他我不会,我老了。”

小鹏是我认识的亲戚朋友中最稳定的工作。他在一家公司工作了20年,从未换过工作。

小鹏的工作单位是位于湖南东部的大型国有企业(简称A组)。其主要业务是硬质合金的生产和加工。

A组最辉煌的时期是在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初,当时小鹏的父亲没有从工厂退休。当时,它还处于计划经济时期。该公司生产的产品供不应求。客户涉及机械加工,冶炼和钢铁领域的企业,被认为是当地最好的企业之一。

因此,进入A组的工作成为当时小鹏的最大愿望。 1997年,他毕业于该集团的职业技术学校,并被分配到A组的工厂作为技术工人。他18岁。小鹏参加的技校在毕业后的第二年就关闭了。他和他的同学成了学校的最后一名学生。

在我工作的几年里,小鹏每个月可以得到400元左右,这是当地的中等水平。然而,美好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 A组后来开始衰落。现在小鹏经常是黑人,说他每月2000元的收入拖累了当地的平均工资。

所有变化都始于市场经济的实施。在从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之后,公司实现了自身的盈亏。 A组的一些退休工人出来开办自己的硬质合金工厂。据不完全统计,A集团所在的城市近200个。他们对市场需求反应迅速,灵活多变,在价格和效率方面比A组更具竞争力。从那时起,A组的收入已经低于之前的水平。

“在规划经济时,客户将在今年上半年拥有下半年的所有计划,而在市场经济之后,客户需要什么,我们需要生产什么,服务无法保持起来,质量跟不上,越慢越慢。“例如,小鹏表示,它也在生产非标准成型产品。那些私营公司可能在一周内交货,他们可能需要在不同级别报告,然后计划到相应的工厂。至少1-2将交付给最终交付。这个月的时间。而且,经过更多的人,分摊成本更高,价格也无法与私营企业竞争。

这也导致A组在市场竞争中处于劣势。 “其他工厂效率更高,响应更快,因此大部分高收益的产品订单都是给他们的,剩下的小工厂不愿意这样做,低收益的订单会找到我们。这也使我们的利益变得越来越糟,我们陷入了越来越多的生产和越来越多的损失的循环中。“肖鹏总结道。

中国加入WTO后,瑞典山特维克,休斯,以色列伊斯卡,日本三菱等国际公司纷纷进入国内硬质合金高端市场,并很快占据了国内硬质合金市场份额的10%以上。 A组也遭受了很多苦难。

小鹏告诉我,自从他进入工厂以来,A集团总部(不包括控股子公司)每年几乎亏损。

该集团的管理层还在2005年实施了国有企业改制,取消了现有的非职能部门,如幼儿园,小学,中学,食堂和社区,并减少了一定的费用,但只减少了之前几亿元。数千万元仍未能弥补损失。

另一方面,A集团过去设立的控股子公司由于市场化运营而变得越来越业务。

小鹏曾经访问过深圳的一家子公司。他们的生产线使用全自动机器人,实现自动处理和自动装饰。一名工人可以控制7-8台机器,这非常有效。在激励机制上也完全以市场为导向,每小时工资,车间工人非常活跃。此外,这些工人是从市场招募的,平均年龄为25岁,流动性为30%。

这与他工作的A集团总部的情况完全不同。在他工作的车间,生产线使用半手动操作,并根据输出计算性能。缺点是生产线工人大量工作可能会被生产线工人拖累,工作量低,总产量不会增加太多。在小鹏看来,集团总部设立的激励机制不合理。它可能比以前做更多的工作,但收入比原来多100元。 “谁想要这样做?”小鹏问道。

此外,让小鹏感到“无所事事”的因素是集团内部的流动性太少。 “二十年前,我的同事现在基本上都是我的同事,除了退休。我们中的一个人做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更多的人仍然是一线工人或班长。”小鹏告诉我,集团总部至少有5年没有进入新的一线工人。很多人都经历过实习,因为他们的工资太低了。他的业务部门的一线工人的平均年龄大约是40岁,面临身体功能下降和无法促进。

据他介绍,A组现有近4000人,其中管理人员约占集团总人数的一半。 “一家集团公司有七位副总裁,每家工厂有两位厂长。这肯定不是一个合理的结构。据报道,大多数制造公司的管理只占约20%。

二十年前,当小鹏刚刚进入工厂时,他为自己设定了一个目标。他希望他能在几年内成为一名长期工作者。然而,经过两三年的工作,他发现国有企业的内部关系复杂,人员流动很小。决定是否推广并不完全基于表现。从那以后,他不再提出自己当年的理想,然后慢慢地他不再对公司抱有任何期望。

他曾经考虑跳槽,但最终放弃了。 “私营企业工资很高,但压力也很大。不太合适。后来越来越稳定。我不想改变。我周围的同事基本上都和我一样。没有激励国有企业就像这样,饥肠辘辘,吃不饱,“他说。

今年,小鹏已经38岁了,每天都在机械上下班。现在是早上八点。 “有时领导者希望我们做一些创新的事情。我直接告诉他我不会,我老了。”小鹏笑了笑。

去年7月,A集团改变了新的管理团队。这是小鹏工作后经历的第三次变化。小鹏听说整个集团今年不得不裁员1,100多人。他唯一的期望是新任命的领导人将为这个有点超大的国有企业带来一些新气氛。 “至少它可以改变工资激励措施。”小鹏说。 (文忠小鹏,A组是化名)资料来源:中国企业家网络